徐鸢走了,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李敬池的头发长了不少,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他反复读着请柬的模样有点像小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连眼底都写着珍惜。林裕淮静静望着他,唇边挂着一抹柔和的笑:“看来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他只字未提李敬池的不告而别,李敬池放下信封:“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第五春的结局?”
“直觉,圈内因为无法出戏而抑郁的人不在少数,我太后知后觉了,等你离开了才意识到这一点。”林裕淮起身,“我先走了,今年龙鼎奖的颁奖仪式会在玉城举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他的直觉很敏锐,妥帖地给李敬池留足了私人空间。
离去前,李敬池抵着门问道:“你给了冯屿什么好处,能要到我家地址?”
林裕淮笑了:“我说我后年可能会开复出演唱会,到时候邀请他和宋悠悠坐在第一排。”
想到宋悠悠的花痴脸,李敬池无奈道:“我就知道。”
林裕淮走了,房子又变得安静,预想之中的释然感并没有到来,李敬池捂着胸口,突然觉得心脏很空,像是失去了什么。
他已经切断了所有感情,又用药物和酒精把自己和整个世界隔绝开,为什么现在还会觉得悲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