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做什么?”
李敬池坦诚道:“我怕你心里不好受,毕竟是前未婚妻。”
“怎么还在吃醋?”唐忆檀无奈道,“你还记得大学隔壁寝室的人叫什么吗?”
李敬池毕业多年,至今也只和冯屿等好友还有联系。他摇摇头,不明所以道:“不记得了。”
唐忆檀道:“那我研究生只读了两年,就更不记得了。”
李敬池心中微微一动,突然生出了点释然的意思,但碍于情面,他没好意思说,只是把头轻轻贴在唐忆檀手臂,看着左肩的伤疤道:“痛吗?”
唐忆檀道:“不痛,过两周我去做个祛疤手术。”
李敬池不解:“你怎么不早点做?”
唐忆檀笑了笑:“我怕你随时会走,也怕戒指会丢,就一直留着了。”
说完,他从颈间取下那条银色细链,又小心解开,取下对戒,“不过我保存得还可以,戒指到现在都没有丢。”
病房里静悄悄的,两人手足相抵,摩擦着彼此的肌肤。阳光穿过浅白的窗帘,在银戒上留出一道圆弧光束,衬得花体刻字万分夺目。唐忆檀牵起李敬池的手,慢慢把银戒推到无名指的最底端,低声道:“现在算是圆满了。”
李敬池心中饱胀着酸涩的情绪:“唐忆檀。”
唐忆檀吻了吻他的手背,听他道,“你真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