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安进来换了一盏。新的灯芯烧得更旺,把整个御书房照得很亮。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看谁,但谁都没走。
福安站在门口,看着灯下那两个人。一个低着头批折子,一个也低着头批折子,他们之间隔着一张书案、几摞奏折、一盏油灯。
他转过身抬头看天。月亮缺了一块,像被什么东西啃掉了。星星稀稀拉拉,不怎么亮。
他听见身后传来萧衍的声音,很轻:“沈渡。”
“臣在。”
“明天的粥,加个蛋。”
“……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