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令牌是萧衍的信任,玉是萧衍的——他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大概是萧衍自己。
沈渡把玉贴在心口,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明天早朝,太和殿,他要去递那道折子。
满朝文武几百号人,他站在最后排,一个不大的官,递最大的折子。
太后要杀他,六皇子要杀他,那些墙头草要踩他。
但他身后有一个人,那个人是皇帝,是暴君,是他要护着的人。
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明天谁要向萧衍动手,他要替萧衍拦下,哪怕是一刀。
他不怕死,他只怕那个人受到伤害。
沈渡闭上眼睛,心里想,萧衍常说沈渡是他的人,其实在沈渡的心里。
陛下也是他的人,
任何人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