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旧实际控制越南北部。交趾对两宋自称“郡王”,不能对两宋称帝。
当明朝将交州重新纳入国土的时候,交州需要重新“汉化”。但此时,交州统治者都知道自己是五代十国分离出去的军阀,是如辽国和西夏那样的存在。
“唉。”赵暾长长叹了一口气,拉高被子睡觉。
邕州就是广西南宁。到了十月十一月,广西南宁晚上也要盖着薄被子睡觉的。
……
以“残忍的手段”处死宋克隆后,赵暾再处置其他有罪官吏,只要不是让百姓冲上来将官吏凌迟,随行官员就再无意见。
赵暾严格按照律令来细分每一个官员的责任。
许多以为自己会刺配边境的官员得到赦免,还有一些以为自己仕途断绝的官员甚至得到了褒奖。
细细划分后,官员们发现,仅有寥寥数人被处死——毕竟大宋已经进入“人世”几十年,会狩猎百姓的畜生还是罕见的。
因为绝大多数州城确实无兵可守,两广大部分官员受到的处罚都比他们想象中的轻微。
赵暾的风评突然好转。
不管以后中央的官员如何说,反正如今两广还活着的官员都认为太子很仁慈。
会被百姓活活撕碎的畜生算什么士大夫?他们不认可!杀他们不算杀士大夫!
两广许多知州上书太子,希望太子回朝后剥夺那些人的功名,不要让他们给士大夫抹黑。
孟子曰,人性本善,天生具有恻隐、羞恶、辞让、是非之心,称为四端。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无四端者,非人也!
那些虐民之官既无“四端”,以圣人之言,便是非人,那就更非士大夫了。
赵暾从善如流,将上书搜集起来,说回朝就交给宰执们讨论。
赵暾的名声再次一路走高。
余靖出使归来得知此事,露出恍然神色。
对啊,太子杀的是“非人”。“非人”即“非士大夫”,他为那些“非人”焦虑什么?
余靖也站在了支持赵暾回京后,将那些“非人”开除出士大夫籍的一边。
赵暾颇为无语。
不过他想了想《宋史》中那些大臣党争时的狠辣劲,似乎也不意外?
虽然大臣嘴里喊着“不要杀士大夫啊”,但在实际行为上,他们也常常喊着要杀了某个具体的士大夫。杀个“非人”而已,他们多想一想,还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