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幼,还未处理过政务。此次来边疆,只是为了劳军。抱歉,这些事我不太了解。你们若想询问,可问一问王相公。”
番人使臣看着赵暾那稚气的脸庞,将信将疑。
太子不是监国了吗?监国难道不算处理政务?
王尧臣不理解赵暾的行为。
他问道:“殿下为何要装作未亲政?”
赵暾有些无语。他还是监国太子,又不是已经登基,怎么能说亲政?
算了,懒得纠正。赵暾道:“不过是示弱几分,安他们的心,让他们不会立刻倒向西夏,宋朝争取几年休养生息的时间而已。”
除此之外,我还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因为轻视我,而像青唐之前那样攻打宋朝。赵暾在心里道。
宋军在他休养生息的时候不会主动出兵,但需要练兵的机会,就只能让他们自己打过来了。
王尧臣狐疑地看着赵暾。
赵暾满脸正气。
王尧臣沉默了一会儿,道:“殿下是想示敌以弱,好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令他们主动露出不臣之心?”
赵暾:“……”咦,王公竟然懂兵法?
好吧,他或许真的可能懂。
赵暾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呢?他们看到我朝的善意,应该对我朝更加心悦诚服才是。我大宋以君子之礼待蛮夷,蛮夷就该以君子之礼待大宋。”
王尧臣没好气道:“我不信那些道德说辞。”
赵暾偏头,“嘁”了一声。
看见太子不装了,王尧臣哭笑不得道:“臣又不是反对殿下?殿下此意很好,有不臣之心的人终究不会一直臣服。只是殿下该与臣通通气,让臣配合殿下。”
赵暾将双手往袖口一兜:“其实我说我没想那么多,王公信吗?无论是军事结盟还是茶马贸易,都不能脑袋一拍就直接许诺。我要回朝与群臣商议之后,才能作出决定。夷人也要拿出诚意来,才能向我朝讨得好处。这样两手空空前来讨食,我又不是什么慷慨的大善人。”
王尧臣颔首道:“殿下这个想法也是有的。不过肯定也有纵容他人不臣之心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