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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的“将兵法”推行后,不仅宋军战斗力短时间内提高,兵卒士气确实高涨,还趁此机会淘汰了不合格的兵卒。
短短几年间,王安石大刀阔斧,将兵卒从仁宗朝的一百十六万两千,裁至五十六万八千六百八十八,裁兵近一半,军费支出比仁宗朝减少一千三百多万贯。
如果没有宋神宗五路伐夏的骚操作,王安石在军队上的改革是相当成功的。
可惜,元祐更化全面推翻王安石新政,把将兵法也推翻了,禁军重新更戍,刺字也回到了兵卒的脸上。
宋哲宗时重新启用将兵法。好日子没过几年,宋徽宗来了。
哦豁,完蛋。
仁宗朝的时候,朝廷少给禁军点赏赐都担心禁军闹事,许多裁军的建议都不了了之。王安石胆敢将天下军队裁掉一半,却没有兵变发生,这就是赵暾胆敢现在动禁军的底气。
宋神宗乃小宗入大宗,军事上也没有压得住军队的功绩,他能裁军一半而天下安宁,赵暾怕什么?
治标不治本,先把标治了再说。只要裁军一半,哪怕后来军费会涨回来,这几年省下的钱也够赵暾做许多事。
赵暾所有改革举措看似激进,但都是原本历史中王安石试过错的。
他一项一项地实施,一项改革举措实施个几年,其实再谨慎不过。
对北宋典籍很熟悉的狄诤把将兵法的具体举措写出来,曹佑根据自己的带兵经验进行删改增补,赵暾交给范仲淹的军制改革细则已经很完善。
范仲淹要做的事,就是从他驻守西北的经历,以宋朝目前的实际情况,对军制改革细则进行进一步润色。
狄诤和曹佑是南宋人,即使他们已经带过兵,对北宋的军制情况了解还是略有不足。
范仲淹不担心置将后,禁军会回归噬主的老传统。
唐朝的兵卒最初也不噬主,社会环境已经不同了,兵卒已经没有了给将领黄袍加身的能力。
范仲淹只担心,大举裁减兵卒,会引起社会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