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能……啧啧, 你这变态的名声要是传出去, 可别怪我。”
沈望舒要气疯了,如果不是她先碰他脚踝,后扑上来又打又蹭的, 他会这样吗?始作俑者还倒打一耙。
可眼下出丑的是他。如果真让她闹开,只会更难收场。
“好,我答应。”
交易达成,苏柒非常敬业,配合着打得更凶,还故意一边“打”一边往镜头死角挪动,甚至用身体巧妙地给沈望舒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对于常年研究镜头语言的导演来说,找个镜头盲区易如反掌。
这在现场众人看来就是不可开交了,纷纷出声劝和,让两人都消消气,节目组也适时将主镜头移开。
等到苏柒终于松手,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时,沈望舒整个人半坐在地上。
原本整齐的衣领被扯得松垮,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将他金色的碎发濡湿,乖顺地贴在皮肤上。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被蹂躏后的狼狈,偏偏眼神里又藏着几分未消的怒气和不甘。
活色生香。
这个词用在此刻的他身上,竟有几分诡异的贴切。
原本用来打人的抱枕,恰好被苏柒扔在了他□□。
【救命,沈望舒拍戏吧,这破碎感绝了】
【有导演递本子吗?我建议不要正经片子,我想看沈望舒拍床戏,我是不是变态,看人家被打还觉得香艳?!】
【你们有人性吗?苏柒是不是有毛病?为个游戏输赢发这么大疯?】
【那是小事吗?那可是猪圈,让你去你乐意啊】
【我也觉得苏柒反应过度了,就跟和沈望舒有深仇大恨一样】
【这么看来苏柒和顾郁分得应该不至于不愉快,毕竟苏柒只是拉黑他,都没动手打人】
沈望舒躺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了身体的躁动和心里的憋屈。他望着苏柒离开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
一个小时后,苏柒四人换上农场主提供的粗糙工装和胶靴,全副武装地到了养猪场。
刚踏入,一股混合着饲料和牲畜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几个巨大的猪圈里,几十头肥硕的猪或躺或站,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地面泥泞不堪。
陈絮看着眼前的战场,有些无从下手:“天啊,这要从哪里开始?咱们有人了解这些吗?”
她下意识看向苏柒,他们之前是一组,这一路她想法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