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晚上这雨看上去不会停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还是先睡觉吧。”
这话一出,蓝绳的陆鸣舟立即站起来,拉着她往主卧走,“是该睡了,让他一个人睡侧卧去。”
走到一半,奚清另一只手被人拽住,红绳的陆鸣舟一脸疑惑道:“你不是睡的客房吗?你那天明明说,你们早就分房睡了。”
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三份离婚协议书,眼底立即生出一些隐秘的希冀,抓住她不肯放手。
“他都要和你离婚了!”
奚清:“……”
蓝绳的陆鸣舟拉不动她,回过头来,看到她那只明显被人牵扯住的手,硬生生被气笑了。
“他想干什么?”他冷着脸问,“难不成他还想和我们一起睡?你是不是该明白告诉他,你是我老婆。”
另一边,红绳的陆鸣舟同样拉着她不放,紧蹙着眉,神情透出几分可怜。
“清清,我只有雷雨天才能见到你。”
“这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停,我便又见不到你了,等到下一次雷雨天,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这一边的陆鸣舟道:“清清,让他放手!”
那一边的陆鸣舟也道:“清清,让我多看看你,好不好?”
奚清夹在他们中间,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往她耳朵里钻。
她本来就困得脑袋发沉,被他们吵得太阳穴直跳,忍无可忍道:“我一个人睡主卧!你们两个自己去睡侧卧,行了吧?”
家里有两间侧卧,他们爱睡哪间睡哪间。
就算睡在同一间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互相又看不见对方。
说完,奚清同时甩开两人的手,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他们都隔绝在了门外。
外头安静了片刻,不知是哪个陆鸣舟,轻轻敲了几下门,喊了她两声。
见她始终没有回应,很快就放弃了。
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他们似乎接受了她的安排。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奚清无奈嘀咕道,简单洗漱过后,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