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问道，“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提问立刻引来了琴酒锐利的目光。银发杀手转过身，冰冷的绿眸锁定在基尔身上，指间的香烟无声地燃烧着。

    水无怜奈似乎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个职业主播式的完美微笑：“不，没什么，只是觉得伏特加今天不在琴酒身边有些惊讶。”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沈渊的脸上扫过，“然后看着你的时候不小心发呆了，请别介意。”

    然而在她完美的伪装下，真实的思绪却在飞速运转——基安蒂曾私下告诉她，这个代号Monk的新人与琴酒关系特殊。作为CIA潜入组织的卧底，她本能地在思考：这个神秘的Monk会不会成为突破琴酒防线的关键？

    琴酒掐灭烟头，火星在金属地板上溅起细微的火星。他银发下的表情晦暗不明：“散了，走吧。”

    沈渊冲基安蒂他们挥挥手，随即跟上琴酒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训练场，脚步声在金属楼梯上渐行渐远。

    水无怜奈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蓝色的猫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黑色保时捷356A在夜色中驶离废弃工业区，沈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琴酒怀里。

    “老板，”沈渊嘴角噙着笑，“怎么把波本支开了？”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这是特意‘怜惜’他，不让他为难吗？”最后两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

    琴酒点燃一支烟，银发在车窗灌入的夜风中微微飘动。他斜睨了沈渊一眼，绿眸中满是讥诮：“‘怜惜’？”他吐出一口烟雾，“你是来故意恶心我的吗？”

    沈渊笑而不语，转动方向盘驶入高速公路。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前方蜿蜒的路面。

    “是波本自己要求不参加这个任务。”琴酒掸了掸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可是特意给了他通报的机会。”他特意在“通报”二字上加重语气，指间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是他自己为了在土门康辉死后能撇清关系，要求不参加这个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