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你杀了赤井秀一来证明对组织的忠诚。”
基尔沉默地低下头,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怎么?”琴酒的声音陡然危险起来,“你想拒绝?”
“不,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基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只是……知道赤井秀一的棘手的,连你都觉得是个麻烦的人物,你觉得我有能力杀了他吗?”
琴酒掐灭烟蒂,“你只需要把他引到我们的射程距离就好。你联络他说你因为曾经被FBI抓捕,现在已经失去了组织的信任,处境艰难,愿意参加FBI的证人保护计划,提供给他组织的宝贵线索。将他引出了就好,记得只能是他一个人。”
基尔露出了然的笑容:“原来如此,等他进入你们准备好的圈套后,你们再从四面围击,将他射杀……”
“不。”琴酒打断她,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保时捷,“射杀他必须是你亲自动手。我们……只负责见证。”他拉开车门,“记住,只能是他一个人。”
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伏特加憨厚的声音隐隐传来:“大哥,接下来去哪……”基尔没听到琴酒回复的话,保时捷已经开走了。
夜色渐深,医院的走廊陷入一片寂静。沈渊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石膏腿被吊得发麻。
他伸手揉了揉闪电毛茸茸的脑袋,叹气道:“闪电啊,好无聊啊……早知道看完今天这场戏,我就应该说这家医院太不安全了,换一家方便琴酒探望我的医院呀……”
银灰色的猎豹闻言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病房里闪着微光。它凑近沈渊的脸,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过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抚这个烦躁的主人。
“喂喂,别舔了……”沈渊笑着躲闪,却突然顿住动作。闪电的耳朵敏锐地转动了一下,警惕地看向门口。走廊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种独特的、带着金属鞋跟叩击地面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