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深。
最后是沈渊先退开的。
他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我去洗漱,然后咱们吃个早饭出发吧。”
琴酒看着他,拇指在他腰侧蹭了蹭,“嗯。”
二十分钟后,两人拎着背包走出电梯,来到二楼。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同样是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米灰色的护墙板,每隔几步装着一盏壁灯。
走廊尽头没有门,只是一个宽阔的入口,像一扇无形的门把餐厅和走廊分开——那是一种空间上的过渡,脚下的地毯在这里换成了浅色的大理石,头顶的灯光也变得更明亮、更温暖。
一踏入餐厅,整个空间开阔得惊人,挑高至少有五米,比大堂低一些,但比普通餐厅高出一大截。
天花板是深色的格栅设计,和大堂遥相呼应,灯带藏在格栅间,光线洒下来均匀柔和,没有任何眩光。
正对着入口的那面墙全是落地玻璃,窗外是沈阳的晨景——天已经完全亮了,城市在天光里苏醒,远处的建筑群镀着一层金色。
条案旁边站着一位穿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三十来岁的女性,看到两人进来,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先生早上好,新年快乐。两位这边请。”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左前方带路。
穿过玄关,餐厅的全貌才慢慢展开。整个空间被巧妙地划分成几个区域——取餐区在中央,呈岛型分布,不同种类的餐台错落有致地排开。
用餐区环绕在四周,卡座、散台、靠窗的景观位,每一种座位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感,互不干扰。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一个位置,“先生,这个位置可以吗?正对着窗外。”
那是两个深色布艺沙发对坐的半封闭卡座,中间一张大理石面的方桌。沙发很宽,靠背很高,坐进去有一种被包裹的感觉。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沈渊点点头,“就这儿。”
工作人员等两人落座,微微欠身,“祝两位用餐愉快。”
然后退开。
两人走向取餐区。
走近了,才能看清这自助餐厅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