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警觉地闭上嘴,大叔刚刚回到自己的病床上,房门就“咔嚓”被推开:“——咦,林肆?你怎么会在这儿?”
进来的恰巧是“洛晚”,她看看林肆,又看看一旁脸色灰败的蔡爷爷,不动声色地带着医生们围上来:“你们在干什么?”
“蔡爷爷很像我的亲爷爷,我每天都会来看看他。”林肆黯然地垂下头,“洛医生,他……”
“他病得很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出院。”“洛晚”示意其他人把“灰鼠”推走:“接下来他需要定点观察,不准外人探视。”
林肆闻言失落地叹口气,“知道了,我不会再来了。”
“洛晚”打量他们几眼,怀疑地转身离开了。林肆犹豫一瞬,迅速把正门的钥匙塞给大叔:“藏好,等我的消息。”
语毕冲他眨眨眼,也跟着走出了病房,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林肆有预感,自己马上要被严密地监视,不方便再过来商讨细节。蔡爷爷如今虚弱无力,独自一个绝对跑不远,而这位大叔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佳合作伙伴。
他知道这很冒险,但没办法,只能希望自己的运气足够好。
……
1954年9月10日。
疗养院中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规律。太阳刚一露出地平线,长廊上就嘈杂起来。
601。
洛晚疲惫地爬下床,迷迷糊糊地洗把脸,总算是勉强打起了精神。
这间办公室附带东、西两个侧间,其中西侧间是忏悔室,东侧间则是个小卧室。挂钟显示现在是6:57,洛晚在脑中列好日程安排,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走出去。
她循着记忆来到7楼,凑巧院长正推开门朝外走:“嗨,洛晚,你是来找我的吗?”
“是的。”洛晚扬起笑容,亲切道:“一起去吃早饭怎么样?我有些事想和您聊聊。”
院长不情愿地皱了一下眉:“好吧,我早就猜到了……随你怎么办,我是不会放弃的,神经刺激素对我非常重要。”
——神经刺激素……真的是神经刺激素?
洛晚紧张地抿了一下唇,她边回想这种药剂,边注意着院长的前进方向:“作为科研人员,能够参与您的新药研发,我感到十分荣幸,不过所有投入都该以获利为前提,关于这款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