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到了3楼。空旷的室内灯烛辉煌,她屏住呼吸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偷偷探出脖子朝外望。
与晚间乘电梯来到3楼后看到的景象不同,此时的3楼没做隔断,走上楼梯后是一大片倾斜的扇形空地。深色地面上绘制着一个暗红的巨型法阵,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血腥味。
中年男人径自走到法阵中央,他的心腹则冲家仆扬扬下巴:“把他们放下。”
“砰”“砰”!
五花大绑的一男一女毫不留情地被扔到了地上,仆人掏出堵嘴的布团,他们立刻凄厉地大叫:“大哥,你想干什么?突然把我叫回老家……你这是要做什么?”
“兄公,有话好好说,先把绳子解开……”
“没什么好说的。”男人笑吟吟地转过身,倒映着烛火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垂文,身为次子,从没有人要求你承担什么。游山玩水了二十余年,是时候为家族奉献了。”
地上的年轻男子奋力挣扎了几下。他声音嘶哑,隐含惊恐:“你想让我奉献什么?”
中年男人并没立即回答。他转身朝向北方,冲着虚空抱了抱拳:“我们陆氏乃是<a href=Tags_Nan/SanGuo.html target=_blank >三国</a>时陆伯言的后裔,代代忠良,有干将之器,不负祖宗之名。奈何明末遭逢巨变,新朝之后逐渐没落,传承至此,颓势尽显,百年基业竟欲断送我手……幸而吾遇贵人,得鬼神之助,重振家门。”
他冲心腹使个眼色,后者立即命人把地上的男女抬入一旁准备好的棺材中:“二老爷、二太太,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和小姐的,您们就放心上路吧。”
“什么上路?上什么路?”年轻男子惊惶地睁大眼:“大哥,你要干什么!”
“放开,放开我!救命啊——”
棺材“哐”地一下阖紧,他们在里面“砰”“砰”乱撞。仆人把装有活人的2具棺材分别抬到了扇形空间的两侧,除此之外,扇形弧线的正中央还放有1具敞着盖子的空棺材。
男人盯着面前的空棺材,忽然问:“荣伯,你跟着我有50年了吧?”
被他视为心腹的管家荣伯弓着身子,语声恭敬:“是的,老爷,我是家生子,爷爷和父亲都是陆宅的大总管。”
“我记得,我都记得。陆爷爷从小看着我长大,陆叔叔在父亲身边服侍了一辈子,父亲一直把他引为知己,从没把他当作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