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是手痒,很想如此做罢了。」
一双阴戾鹰目满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之意呼之欲出。
雪羽退后一步,惹不起地告了饶,摇摇头道:「在下一点浅见,总得留足军中所需才好。」
张诚随口接道:「军将之用自然会留足——」
话音戛然而止,鹰目再次狠狠叨住了雪羽。
雪羽折扇掩面,一双遮在面具后的眼睛笑眯眯地挑了挑:「哦?」
「艹!」张诚豁然开朗,笑起来一双鹰目愈发阴戾难言:「果然还得是你这个狗东西!」
雪羽无奈。好也骂人,歹也骂人,真的是很难理解你们军伍之人。
张诚得了答案便要离去,忽而又回头看着雪羽道:「我原想扯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的真正模样,只是细想了想,又作罢了。」
「哈」雪羽轻笑,面上依旧春风和煦。
「果然,你猜到了。」张诚勾了勾唇:「你看,我就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雪羽脸上的面具,张诚哑声道:「这世道就是这般污糟危险,遮着吧,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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