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来以后就一直针对我。”
“第一次还好,他把家里不算昂贵的花瓶摔碎了,污蔑是我摔的。我有证据,也和父亲母亲说了,但是他们都不听...”
“他这样了很多次?”梁京炽虽说调查了郁白晗的资料,但是也不可能了解详细。
郁白晗回:“一年二十七次,一个月差不多两三次。”
“今天又这样了?”
“不是今天,前两周,他潜进我卧室把爷爷送我的成年礼偷走了,然后又冤枉我说我推他下楼梯。第二天他就和我父亲他们出去旅游了。刚刚在卧室安的监控上看见他回来了,把画也带回来了,只不过画烂了。”
“他能进你卧室?”梁京炽的眉头蹙紧。
郁白晗嗯了一声,“我父亲把每个房间的钥匙都给了他。”
梁京炽神色冷冷,他突然不想循序渐进了。
郁白晗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他怎么温水煮青蛙?
想把青年圈在自己身侧,用羽翼保护的心思愈发迫切。
梁京炽伸出手,掌心托住郁白晗的下颌,将青年的头仰了起来,强行让人看向自己。
“我有个办法,你想听吗?”
郁白晗睫毛颤了颤,理智告诉他不能听,但嘴却比脑子快,“什么办法?”
“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说:==========
烈A怕缠E
病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我添加了abo信息素的私设QVQ所以和现实三次中也会有细微差距,请不要代入三次!!
第10章 俯首加冕
一句话如水滴落,荡起层层涟漪。
郁白晗的身子几乎是在梁京炽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僵住。
甚至失去了下颌被温热掌心拖着的触感,满脑子都重复着男人说出的话。
和我结婚。
我结婚。
结婚。
和谁结婚?
梁京炽?
郁白晗怀疑是自己听错了都没觉得这真的是从梁京炽口中说出来的话,“你说什么?”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彻底给了他重重一击。
“和我结婚。”
郁白晗抬眼,和上方低垂着头作俯首状的梁京炽对视。
眼前人的眸子里看不出半分玩笑的意味,神色郑重,跟在求婚一样。
“为什么?”郁白晗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