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但还是张开了唇咽下车厘子。
就在他思考把核吐在哪里的时候,梁京炽就伸出了手。
他抬眸,对上男人自然的神色。
“吐吧。”梁京炽说。
郁白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吐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紧紧握着那颗被润湿的车厘子核,对梁京炽说:“我去睡觉了。”
卧室内。
郁白晗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梁京炽为什么会选择让自己把车厘子核吐到他的手心?
一直到掌心捏着的车厘子核干掉,郁白晗都没有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困倦已经卷席了他的大脑,郁白晗还没来得及将车厘子核扔掉,人就已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另一边,卧室外面。
梁京炽看见池蔚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没好脸色。
他冷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Enigma,问:“你和他说了什么?”
这个他,池蔚然也能听懂在梁京炽在说谁。
“呵呵,”他翻白眼的弧度更大,“我都帮你追人了,你还这么对我?”
“你和他说什么了?”梁京炽听见池蔚然口中“追人”,先是顿了顿,随即又继续问刚刚那个问题。
他能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梁京炽坏话吧?
池蔚然觉得梁京炽这人就是大惊小怪。
“我和他说,我觉得你喜欢他啊。”他语气平常。
可梁京炽却在听见池蔚然话的一瞬间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没想这么快把这件事摆在郁白晗面前。
郁白晗胆子小,会被吓跑。
“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梁京炽语气不耐,带上了寒意。
池蔚然觉得自己下个月的抑制剂有些不保,便急忙继续说:“不是,你就不想知道他什么反应吗?”
一句话下来,就跟顺毛剂似的,让空气中已经四溢的信息素平静下来。
池蔚然觉得自己终于能松口气了。
梁京炽这人的信息素太有压迫感了,即使他是Enigama也受不了。
至于郁白晗什么反应?
池蔚然回忆了一下。
“没什么抗拒的反应吧?好像在思考,然后还一直在试图用你是Omega的原因来解释你这种人会选择联姻的事,至于他喜不喜欢你,我没怎么看出来,但至少对你喜欢他这件事是不抗拒的,顶多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