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开来,盖过了甜腻的奶香,他眼底翻涌着挣扎,抽了口冷气,强忍着将自己的身体,从温柔乡里离开。
“沈总,我去找抑制剂……”
察觉到身上的热源要离开,沈宴洲发出了委屈的呜咽,他半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没有上司的清冷,像只求偶的猫咪,柔若无骨的攀上傅斯舟的脖颈,上半身微微抬起,将自己再次送进他的怀里。
“不要走……不准走……”
沈宴洲仰起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抓住了傅斯舟撑在床沿的手,急切地引导他。
所有的心理建设,所有的道德枷锁,伴随着他触碰到那里时,全都灰飞烟灭了。
傅斯舟长舒一口气,单手扯掉碍事的领带,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现在只知道,怀里这个让他每晚隔着屏幕,想了数遍的尤物,此刻温软的缠在他的身上……
“禽兽是么?”傅斯舟在心里冷笑。
反正看见现在的沈宴洲,他也不想做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