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暴怒。
池祁也怒。
不止如此,这条河流通往的还有后方的临城,不过比北怀城好的是,临城的地下水并不与河流相通。
但临城的水井并不多,远远不够五十万大军的用水量。
若要运水,他们便得派了人,绕过临城,从更远的城池将水运过来。
可,北怀城仅剩的干净水源,如何能支撑到,等着干净水源运过来救命?
五十万大军外加城中数万百姓,楚国这是往命脉上砍啊。
众人商议了半天,也拿不出半点方法来,只能是先派了一队人快马加鞭,先往临城告知水源被污,多少先运一些干净水过来,解燃眉之急,再抓紧时间,绕过临城,从后方去运水。
遣散了众人,池祁看着不曾言语的宁修,看宁修神色凝重的望着外头乱成一团的长街,出了声问道:“在想什么?”
宁修收回了目光,扯了扯嘴角:“不对劲,水源问题虽艰难,却也能解,他们又为何非要大张旗鼓这样做?且此事有违人道,若此事传出,楚国新皇名声必定一落千丈,那御史言官,定会批判此举,他若想坐稳帝位,不给其他虎视眈眈之人可趁之机,就该端好他的仁义明君,而非如现在这样。”
思及此处,宁修心一沉,就在心里问了句:“009,能不能探查到楚营的消息,看看他们在谋划什么?”
【宿主,009无法窥探有关新任楚皇的关键决策,尤其是这种两军交战,影响一国存亡的决策。】
宁修闭上了眼,他听出来了009话里的愧疚,宁修手脚发凉,他总觉得事情的走向会变得不可控制。
池祁看着宁修的神色,陷入了沉默,好半晌才开了口:“你随行运水军队,回秦都。”
池祁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宁修抬了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池祁,便岔开了话题:“药物也跟不上,记得让他们去临城一并运过来,且殿下这会儿应当去军中,安抚军情。”
又过了数十日之久,前往临城的那队人,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北怀城。
在此期间,池祁叫人用柴火将被污染的水煮沸,但被煮沸的水饮用下肚后,却依旧叫人上吐下泻,脸色菜色,别说出城迎敌了,便是长枪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