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光缥缈地望着远处,没有回看陈简行。
又这样等了半分多钟,陈简行还是没有说话,周勉就大致明白了陈简行的意思,他知趣地说:“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
随后陈简行就说话了。他问周勉:“你自己开车回吗?”
“不是……”周勉想了想,说:“我喝酒了,要叫代驾过来开车。”
陈简行听罢佯装恍然地拖长语调“哦”了一声。
周勉觉得对话到这里该结束了,就说:“那我先走了。”
但没想到他才刚动了一下脚尖,还没有转过身,陈简行又看起来有些疑惑地说:“手提袋不给我吗?”
“啊?”周勉整个人呆在原地,很迷茫地看着陈简行。
“不是说要给我。”陈简行笑着说:“你都煮好了,我不收就太过分了。”
“嗯,没、没关系的。”周勉说得轻松,表情甚至连难过也没有。
“没关系吗?”陈简行这么问,又说:“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周勉怔了几秒钟,重新把手提袋递过去,像台信号不好了很久,又突然好了的收音机一样,话不断地往外冒:“胃药有标注怎么喝,还有这个山楂水有点烫,你喝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被……”
陈简行为周勉的话感到无厘头,但又莫名不想继续分析与委托人有此类对话是否算过界,因为这也需要因人而异。
虽然陈简行不太喜欢这样的行为,但因想到几次见面下来,这其实也算是周勉不喜欢麻烦别人,连顺手帮忙的事情也要感谢,并且落到实处的性格,便没有多说什么。
“那谢谢你了。”陈简行接过手提袋说。
他打开车门,把手提袋放到了中控台,又直起身问:“明天下午你有空?”
“有的。”周勉想也没想就说。
“面谈的时间安排在明天下午三点,你可以吗?”陈简行又问。
“可以。”周勉回。
陈简行的指尖点了点门把手,说:“那等明天面谈,我把手提袋跟杯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