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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太安静了……妻子踩缝纫机的声音消失了。
被农场背负的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每天都在发愁下个月的利息要怎么还上的农场主,愤怒地看向妻子所在的方向——他都已经为了省钱减少每天的饮酒,这种情况下妻子还不能好好地完成家务、连缝补孩子们的衣物都要偷懒的话,他是会发火的。
缝纫机前没有人,那把农场主的母亲也坐过很多年的老旧铁架椅子,空空荡荡。
“安娜——!!”
农场主咆哮出声,大步走向大门。
他不认为妻子敢躲回房间去休息,更大的可能,她会跑到仓库那边去躲在草料垛子后面放声大哭……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踏出房门,农场主脸上的暴怒神色便凝固在脸上。
屋外空无一人。
刚才还在忙碌着活计的工人们全都不见了。
“——上帝啊!”
酒瓶摔到地上,惊恐万分的农场主仓促地往屋子里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得赶紧去卧室里拿猎枪——
“咦?漏了一个。”
不知名的语言在耳边响起,农场主下意识回头,便有个“不合时宜”的男人闯进了他的视线余光。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在失去意识前,农场主还是看清了那个外来者——穿着只有大都会区的富豪才会穿的订制西装,长着一张颇为俊美的、像是混血儿的脸,脚上的皮鞋干净得没有沾上半点泥。
雷诺德·纳森收回手,眉头皱起,不快地朝房屋后面道:“你们怎么办事的,就这么几个土著都能漏掉?”
“抱歉,阁下。”两名帝国士兵连忙小跑着过来,抬起地上的农场主,快速往后面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