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避免他打到凸起的物件,伤到自己,冲过去控住江今雾的手脚:“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他斩钉截铁,陈述事实:“你怎么会没来住过,这里是我为你特意买下来的,你妈妈偏心你弟弟,她根本不爱你,把你赶出去的时候,是我买下来给你住的,我们在这里,一起生活了快两年。”
“我们当年也不是分手,只是各自冷静一下,为什么你就不再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
“我没同意分手,我们只是吵架。”
蒋幸见缝插针的解释过去的事情,他说了许多,不知道哪句打动了江今雾,在他怀里剧烈挣扎的蒲蒲,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猛然停止全部动作。
他彻底被人抱在怀里,蒋幸用力的抱紧他,交颈而语:“你想起来了吗?蒲蒲,我才是你,”
“为什么调查我?”没有尊称,冰冷的,死寂的声音,就在蒋幸耳边。
“我,我没调查你,这些都是你自己和我说的,你当年自己告诉我的。”蒋幸急切的解释,他不想再和江今雾有任何误会,他松开拥抱,试图去观察蒲蒲有没有相信。
可松开的臂膀,被江今雾扯回,他张开嘴,狠狠的咬在蒋幸脖间,浅淡的白色伤痕上。
“我,唔,”蒋幸的解释再一次被打断,他能感受到,江今雾是下了死力,试图咬断他的喉咙,他甚至嗅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江今雾恨他到,想他去死。
蒋幸在意识到这个事实时,正在轻轻拥抱他,用手抚着他的后脑勺,试图压下那一撮翘起的头发。
不知道咬了多久,咬到江今雾的牙齿酸痛,但他太弱了,长时间的节食让他失去大部分力气,就连一点点小伤口都撕扯不开。
可他又太恐惧了,恐惧到松开嘴,还要伸手掐住蒋幸的脖子质问:
“为什么要调查我,你想对他们做什么?我和她们已经断亲没关系了。”
“我这么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回家,我就不回去,甚至愿意在你家当<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