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笑笑:“以后在片场,给你开个宠物托管的业务。”
“不要。”黄狣回完信息就松开程掣,掀开薄被下床,边伸懒腰边说,“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
身边的热源突然没了,程掣觉得黄狣这句“更想和你待在一起”不太具有说服力,便幽幽瞥向黄狣舒展身体时露出的那截精瘦腰腹:“没看出来。你都不赖床的吗?”
“不会。我随时想睡随时睡,所以也能说起就起。”黄狣把程掣要换的衣服递过来,“你也起床,出去挣钱。”
好不解风情的财迷,程掣不情不愿:“……哦。”
黄狣习惯性一歪头:“你说要养我。”
程掣精精神神下床:“行!”
程掣从吃早饭开始,到去剧组的路上,一直都在琢磨,黄狣这家伙在他床上赖了一晚,是怎么做到如此正义凛然的。
至此都没一句解释或询问,坦坦荡荡,仿佛他理应如此。
程掣虽然摸不着头脑,但确实避免了彼此相处尴尬的情况,索性也就顺其自然了。
今天依然是围读。
还没走近,程掣远远听见——
“汪汪汪!”
“驳嘴驳舌!叻喇!有毛有翼识飞喇!”
显然是华琪正在对她的宠物犬说着什么,程掣没听懂,凑近黄狣小声打听:“训话呢?”
黄狣用程掣熟悉的话解释说:“说她家狗跟她顶嘴,聪明了,翅膀硬了会飞了。”
程掣差点笑出声:“对小狗说这个话也太搞笑了吧。”
同行的何皎评价说:“估计也是把小狗当孩子养。”
程掣挑挑眉,算默认了何皎话里这个“也”字。
程掣给华琪打过招呼,又摸摸华琪那只“成了精”的老抽色泰迪犬,问:“华导,今天怎么想着带叉烧一起过来啊。”
华琪叹了口气,越努力越辛酸地讲着普通话,最后辅以黄狣的翻译,程掣才明白过来,原来华琪被叉烧闹了一早上,不仅如此,还拦着不让华琪出门,行为特别反常。
华琪信点玄学,直觉不对劲,她尝试留在家,叉烧还是没完全消停,她又试着让叉烧和她一起出门,叉烧就完全不叫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