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这么认为。”
程掣心里柔软一片。
他虔诚地,低头去吻这位认他为主的神灵。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认出我了。”程掣进一步确认,“嗯?黄狣?什么时候?”
黄狣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你知道对于犬类来说,最深刻的记忆是什么吗?”
程掣顿了顿:“……气味。”
黄狣说:“是的。”
程掣恍然,哑声:“我第一次带着卡卡去太平观那天……在石墙上磕破了手。”
二十五年前,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小狗黄狣,在太平观一处墙角下,舔舐了程掣手上沾着血迹的伤口。
二十五年后,程掣机缘巧合,又来到太平观,同样在石墙上磕伤。
原来那时候黄狣垂眸盯着他的手指,不是在“看”,而是在“嗅”。
“我那天去道观门口,本来只是先听到了卡卡的动静,后来才闻见你指尖上血的气味。”黄狣又往程掣怀里使劲钻了钻,很大一只但仍然像个撒娇的小狗,“程掣,那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鼻子,我宁愿是我闻错了,也不愿是你忘记了我。”
程掣把黄狣严丝合缝地抱紧,喉咙发涩:“得多委屈,嗯?我的小狗……我到现在……才能理解你偶尔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委屈到底是因为什么……”
“当时是有点委屈的,你养了别的狗,还不记得我。”黄狣吸吸鼻子,“但我也想开了,你养了卡卡,卡卡又兜兜转转带你见到了我,还选我当它的接班狗。”
黄狣好像又困了,打个呵欠说:“无为闲着没事就拿我练手算卦,他说我的正缘即旧缘,我还是等到你了。你看……我说他算缘还挺准的吧……”
“是啊。”程掣笑笑,或许这就是他和黄狣的缘分因果,“挺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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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选中我的故事”
大概是黄狣真的想睡觉,就问程掣能不能不洗澡,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才强撑着起身开灯,衣服脱了一地,眯着眼去浴室给程掣放热水:“那你用浴缸,我用花洒,好困……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