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揍趴下了,站起来的时候连北都找不着。”
金台夕觉得这不合逻辑:“你们就眼睁睁看着马烈挨揍?还有马家的保镖,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我也觉得奇怪,宴会开始前麦浓就跟大家吹了风,要让周牧野好看。本来马烈对周牧野很不客气,可不知道周牧野跟他说了什么,他就一下子转了态度,对周牧野恭恭敬敬,把他请上主位不说,还又是敬酒又是吹捧,大家都傻眼了。”
“我明明看见周牧野给马烈敬酒,姿态低得很。”
“真是奇怪,人家从头到尾就客气了那么一句,正好被你给听见了。我觉得他上辈子肯定欠了你,他光风霁月你看不见,意气风发你也看不见,偏得跌落尘埃里了,才被你发现,看见的都是落魄的样子。”
金台夕端起玻璃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冰水:“上辈子不提,他这辈子就欠我!”
程雨霁关心道:“你要不要再加点冰,这水怎么越喝脸越红呢?”
金台夕真的夹了一块冰塞进嘴里:“大喜的日子,说点有意思的。”
“还真有一个,麦浓嫌丢人,把班级群解散了。可是副班长转头就建了一个没有麦浓的新群,大家正在里面讨论你的英雄事迹呢。”
程雨霁把手机递过来,群名后面的括号里的数字是19。
应到二十二人,实到十九人,少了麦浓、金台夕,和周牧野。
聊天记录有上千条,还在不断增加。
【周牧野真是越混越差了,怎么会和金台夕搞在一起呢?】
【豪门弃子配拆迁户,不是挺般配的吗?】
【周牧野才不傻呢,没有面子,但是有里子呀。听说麦浓家公司租的就是金台夕家的写字楼。】
【话说起来,你们记不记得高三寄语墙那件事?】
【当然记得!是我最先发现的,那张照片就是我拍的!】
【班级群解散了,照片都找不到了,快发上来看看!】
群聊里插进一张陈年旧照。
寄语墙上写满了表白的话语,字迹重叠在一起,有娟秀的小楷,也有奔放的狂草,有古韵诗句,也有舶来外文。
墙的最高处,有一块被竹叶掩盖的地方,少了日晒雨淋,显得格外崭新。
一根手指把竹叶拨开,露出“金台夕”三个字。
那个金字的一撇,有一个明显的顿笔,生硬的转折,然后恣意挥洒。
金台夕又拿了一块冰,这次是直接用手拿的。
周牧野的笔迹,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
“程主编,你说,周牧野不会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