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大概率不会,我说过我要养你,你是我的人,我不杀你。”
“那我就继续自杀。”
“你死不了的,” 祂的笑意似乎真切了一分,却更显残酷。
指尖松开他的脸颊,转而用指背以一种近乎狎昵的姿态蹭了蹭,“现在不就试过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刃,精准地刺穿了路平最后强撑的希望。
他的唇瓣不受控制地轻颤,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挤出破碎的音节,
“神啊……你能放过我吗?”
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般的绝望。
“不能。”
邪神摇头,语气轻柔却斩钉截铁,手臂同时收紧,将他更密实地禁锢在怀中,以一种绝对占有与绝对控制的姿态。
“你是我的,你的生死,只能由我决定。”
路平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像风中的烛火,倏然熄灭了。
他垂下眼帘,整个人仿佛褪去了颜色,只剩下空洞的灰白。
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邪神却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亲爱的,你可真可爱。”
祂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新奇又愉悦的喟叹,“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类。”
有时老实得像块任人揉捏的海绵,有时又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明明骨子里那般珍惜生命,却总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
邪神环着路平的臂膀稍稍松了松力道,手掌移到他单薄的脊背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柔和地拍打。
祂甚至抱着他,极有节奏地、慢慢地左右摇晃起来,那姿态专注而耐心,竟透出几分近乎笨拙的、哄慰婴儿般的宠溺。
只是这宠溺全然不顾怀中的“婴儿”是否愿意。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的。” 祂将下巴轻轻搁在路平发顶,低声许诺。
只有我能欺负你,祂理所当然地想。
但,那怎么能算欺负呢?
不过是亲近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我这辈子注定了,是吗?” 路平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飘散在空气里。
“是的。” 邪神肯定道,语气转而带上诱哄,“但是伊南有什么需求,也可以随时跟神说,神会满足你的。”
路平沉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慢慢地,伸出冰凉的手指,攥住了邪神胸前一小片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