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才能恢复到如今的丰饶程度。
因为讨伐魔王而造成了这样的损失……
还等着那片森林给他们带来第二年税收的贵族们,肯定会因此向教廷施压,或者要求赔偿吧。
谢洛兰想到这里,不禁心情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仅是因为想象到了教廷和贵族们的脸色,也是因为……
“这个赌约,你输了哦,塞缪尔?”
谢洛兰笑眼弯弯,伸手点了点肩上的小黑狼。
一边以最简洁有效的手段向教廷表示臣服,一边展示自己的实力,表示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同时不忘顺手堵上教廷的嘴,让他们事后没法向自己追责——说不定还暗中契合了教廷中某些人希望有个强大好用工具人的心理。
这么了解人类的心理,还这么擅长利用这些心理的人鱼,谢洛兰只见过一个。
“好久不见,厄里多。”
灰发的魔王朝着远处的天空扬起微笑,风与海浪带来的气流拂过他的脸颊,带起长长的灰发飘扬,像一团无形无状的灰雾悄无声息地显示出自己的存在。
厄里多乘着海浪而来的时候,所见到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隔着一整个小镇,像是穿越了时光一样望见曾经旧友的影子。
在确认此乃真实的那一刻,即便两人此时身处对立的阵营,厄里多也不由同样露出了微笑。
“好久不见,洛兰。”
无论他们曾经是什么关系,现在又有什么秘密,在这一刻,在这个相隔几千年的时代里,他们就是两座同样失去归处,孤零零悬浮在时光中的孤岛。
唯有孤独,被时间遗落。
谢洛兰当然听到了厄里多的回应。
或许平常他的听力无法触及到这么远的距离,但在此刻,他已经开启了所有能开启的持续性法术,面板上挂着的增益buff密密麻麻,那个【海洋之威】的扣血状态早就被挤到不知道哪去了。
一层层魔法阵自他周身升起,将他武装得密不透风。
单从状态来看,此时的谢洛兰,甚至要比全盛时期的他自己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