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夏似乎要在酒会里给自己立下一个骄矜大少爷的人设,眼尾下压,眼神淡然,抬起眼睛的时候嘴角不动,微笑时眼神不变,冷淡但又不冷漠。
在拿捏不准时,还会咨询迟舟灼:“这样处理行吗?”
迟舟灼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啊。
好可爱。
表情练习得差不多,江祈夏又窝进迟舟灼怀里,茶茶的想要进他更衣室,想要蹭他的饰品。
先前江祈夏虽然已经给自己买了一些饰品,但那都不是骄矜大少爷会用的!
参加酒会的对他来说都是大佬,他不能在门面方面被人看出来!
迟舟灼并没有让江祈夏进更衣室。
他取出了个盒子。
江祈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盒子中,装了袖扣和领带。
这个牌子……他没认出来,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迟舟灼满足的看江祈夏换上袖扣和领带。
饰品是他的,西装是他的,他们接吻牵手拥抱,江祈夏浑身上下都是他的。
天色渐黑,司机抵达住处,接他们前去参加酒会。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车窗在灯火通明,江祈夏坐在迟舟灼身上。
——并不是他主动的。
一上车,迟舟灼便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亲吻他。
豪车的静音模式已经打开,司机听不到后排传来的动静。
江祈夏不知道今天自己又戳到迟舟灼哪个点了,明明才穿好的西装,又被迟舟灼扯出衬衫,抚摸他的后背。
在迟舟灼想要将收从后背挪到身前时,江祈夏制止了他。
暂时还不行。
“你又拒绝我。”迟舟灼咬住江祈夏的耳垂,“三天了。”
三天前,江祈夏就不肯和他运动。
甚至不肯在他面前换衣服。
小骗子心中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江祈夏被迟舟灼亲得浑身发软,趴在迟舟灼肩头,小声求饶:“等酒会结束好吗,我、我……我不想弄乱衣服。”
理由勉强有效,迟舟灼打算饶了他这次,可江祈夏不想下去了,他靠着迟舟灼,仰起眼睛,问道:“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说。”
“我是以什么身份参加酒会的呀?”
名单上只写了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