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理智又冷静,迟舟灼心脏软得一塌糊涂,他用力亲吻江祈夏。
然后给江剑送了个绊子。
江剑那边过得焦头烂额,家里、公司里都一团兵荒马乱,江祈夏倒是过得很不错,每天去医院陪肖纯,回来被迟舟灼抱着哄,就是偶尔遇到王特助,又想起王特助的工资,江祈夏心里酸酸的。
虽然现在钱攒够了,但花钱如流水,看着银行卡的数字一点点往下掉,又没有新的收入,江祈夏还是有点焦心,看向王特助的眼神渐渐带了点嫉妒。
江祈夏越想越不得劲,要不怎么说同事之间不能谈工资呢?
王特助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位小江少爷,也不敢在他面前跳,生怕哪天小江少爷吹个枕头风,把他工资吹没了,每次被江祈夏酸溜溜的盯着都果断找借口开溜。
江祈夏没立场呲王特助,就只能选择去呲迟舟灼。
“这份协议还是撤了吧。”
迟舟灼呼吸一滞,停下手上的笔,望向江祈夏,等待他说出下一句话。
“你看你给我的备注还是小骗子。”江祈夏扁扁嘴,又在迟舟灼怀里坐下,“太诱惑了,我怕我没忍住,捐款跑路。”
被吊起的心脏又骤然放下,迟舟灼笑着戳了一下江祈夏的鼻尖:“你给我的备注呢?”
江祈夏坦荡荡给他看。
改了。
早改了。
就叫迟舟灼,简简单单,清晰明了。
迟舟灼不大满意这个备注,借着备注的话,又想起件事:“你以前还叫老公,现在也不叫了。”
以前平时叫,在床上也叫,老公老公的一点也不害臊,现在金贵得很,就嗯嗯啊啊喘得很好听,再往下,不管哄什么都不愿意喊了。
江祈夏撇开脸。
那是对金主爸爸做的事。
现在不是啦。
现在迟舟灼又不给工资。
迟舟灼只给王特助发高额工资。
“你不也是。”江祈夏转移矛盾,“我以前喊了,你也没回应我,现在我不唱独角戏啦。”
迟舟灼笑了,低低气音落在耳畔,江祈夏觉得耳垂烫烫的,挠了挠,迟舟灼咬住江祈夏的手指,房间里暖气很足,呼吸是烫的,打在耳垂的热气也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