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是有,说是他那个才几岁的儿子当皇帝了。他死不死的跟咱们又没多大关系,我也没咋留意,又没给咱减税。”
别的事儿他可能记不住,这事儿绝对记不错,先帝登基的时候给他们减了赋税的,虽然没几年又给加回去了,但那几年的确是减了的。
轮到他儿子了,什么都没有啊!
“这种大事儿你都不留意,你一天到晚留意什么呢?”贼头子勃然大怒,夺过一根棍子就撵着老杨头跑:“叫你留在外头就是留意消息的,你留意啥了你留意?”
老大打人去了,老二尴尬笑:“这位先生,不知道外面如今是什么情形啊?你方才说边关不稳,是怎么个不稳法啊?”
“老二!”老大拎着棍子回来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找个地方慢慢说,你要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就在村里给你划个地方住。”
至于放人?没可能的!都摸到他们老巢来了,把人放了他们转头去告官了怎么办?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心呢!要是敢耍什么小心思,就这细胳膊细腿文质彬彬的样子,他一个胳膊就能把人撂那儿。
崔屹跟山贼周旋的时候,远在青州的初霁,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英娘会主动登门,着实出乎孟家人的预料。
她再嫁之后样子变了很多,白胖了,原本槁木一样的眼睛里也有了光。
“我是借着买菜的工夫过来的,时间不多,咱就长话短说。”英娘做贼一样看看周围,确定孟家没有外人后:“你们是不是想出城去?”
初霁一下子想起来,英娘后嫁的男人,好像就是个城门卒来着!
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低声问:“你有法子?”
英娘对上几人炯炯的目光,自得的摸了下头发,她也是能被人求着办事儿的了。
“我家那口子和几个城门口的兄弟,预备把家里的妻儿老小送走,你们若是有意,我可以帮着说和一下。”英娘小声说:“不过这事儿不光是我们一家能做主的,你们说不得得破费些。”
几人连连点头,都说应该。
英娘见他们没异议,这才说:“人多了容易走漏风声,就你们一家,可别把消息给说出去了!等我回去问问我男人,定下时间后再来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