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家主不是说了不许你接近她吗!护卫甲呢?还不快过来把它拖走!”
管家话音刚落,大厅侧面的一扇小门便应声开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从中走出,一言不发地架起男侍乙,拖着它往远处走去。
雁惊春瞧瞧面容严肃的管家和护卫甲, 又瞅瞅哭嚎不止的男侍乙, 莫名有种自己在陪它们演狗血剧的错觉。
她忍不住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它?”
管家微微欠身:“在您下达新的指示前, 男侍乙会一直被关在地下的禁闭室, 避免再次与您见面, 影响您的心情。”
雁惊春挑眉:“就这样?我还以为它会受到更严酷的惩罚。”
“您的厌弃对它而言,已经是最严酷的惩罚了。”管家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过如果您还想通过其它方式处罚它,我也一定竭力安排......”
“算了,就这样吧。”雁惊春摆了摆手, 快步朝护卫甲和男侍乙离开的方向走去:“我过去看看,你不用跟上来。”
“是。”管家恭顺地应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目送她远去。
护卫甲走得不算快,雁惊春没多久便跟上了它的脚步,尾随它们来到了阴森压抑的地下禁闭室。
禁闭室门口站着一名健壮的守卫,它起初对来者的靠近毫无反应,直到护卫甲在它面前站定,才突然转身,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大门,立在门边安静地等待。
紧接着,护卫甲重新迈开了步子,拖着男侍乙往里走去。
男侍乙早已停止了哭泣和挣扎,犹如一只没有生命的人偶般,任由护卫甲将它拽到门口,丢了进去。
守卫走上前,将禁闭室大门关闭并上锁,随后收好钥匙,站回了原位。
待它恢复了最初的姿势,护卫甲才再次开始走动。
雁惊春躲在稍远处,目睹了它们全程一言不发、交替行动的诡异场景,像是看了一场枯燥乏味的默剧。
眼见护卫甲向外走来,她立刻闪身藏进拐角,等到它走远才重新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