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觉得惊讶,没想别的。”其实还有一点被吓到,否则也不会没隐藏好自己的动静,但这个,就不必详细说?出来了吧。
“当时?是惊讶,”兰斯重复了一遍,倏然盯住闻朝的双眼不放,像是要从中找到什么别的东西,“那现在呢?”
现在……闻朝喉间微微一紧,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只潮湿的紧握着他胸口衣襟不放的手,手指莹白?如暖玉,指关节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藏青色的料子?被紧紧攥在其中,皱得不成样子?。
“都脱过了,只是换成是撕而已,应该怎么想?”闻朝的声音比刚刚又低了三分。
那是当初在山间小院时?,那一次。兰斯的衣服是闻朝帮忙脱下的,全程都在享受的也是兰斯,闻朝他……
兰斯当时?缓过一口劲儿来,见?闻朝纹丝不乱,心有不忿,硬是揪着闻朝的衣襟不放,直到……那件外衣被褪下。
兰斯显然也是想起了这件事?,所以他说?的当时?,也是意有所指。
那个时?候太?过突然,只是惊讶着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发展下去就算了。那么现在呢?现在又是怎么想的呢?
而闻朝的回?答是,都是一样的。他当初既然任由兰斯褪去他的外袍,那么如今,也能放任兰斯动手撕开。这两者,有区别吗?
兰斯磨了磨牙,漏洞百出一眨眼变滴水不漏,这是故意的吧!
“那我现在撕?”他威胁性地说?道。
闻朝左右看了看,抗拒地摇了摇头,“走廊不行。”
然而还没等兰斯缓过一口气,他就又道:“去屋里吧。”说?着,他就主动拉着兰斯进了对方?的屋门。
啪嗒,门干脆利落地关上了。
因为闻朝突然来了又走而生了好几天闷气的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