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了。
雪松看了看桌子上,一小碗黄澄澄的酸橘子酱,一碟三块长方形的黄白?色的酸橘子糕,一盘三块品字形叠在一起的金元宝状酸橘子夹心馒头,一碗只有三颗的金黄色的酸橘子汤圆,一碗黏黏糊糊的珍珠芋圆紫米银耳酸橘子羹……
没有一样,闻起来是不酸的,最多是纯酸和酸甜的区别。
雪松闻着满桌子的酸味,感觉自己的牙有一点歪歪的,还没有吃,已经开始有些许的反胃了,他向长青问:“你真吃得下去?”
长青闻到味道已经头皮发麻,不过既然是他坚持要?的,他当然吃得下去,吃不下去也得吃得下去,这不只是钱的问题。
因此?他点了点头:“吃!”
雪松不再说什么,只是从面前一堆食物?中,找了一个看起来最甜的,尝了一口,勉强吞得下去,也就吃了一点,不过,即使这是最甜的那一个,他也没吃完,因为这东西本质还是酸的。
他放下勺子,看着长青,长青仍在埋头苦吃,皱着眉头,脸色发绿,每一样都尝了一口,先吃最甜的,再吃不那么甜的,看起来好像已经觉得发苦了,不过,仍然没有不吃的打算。
坐了一会儿,长青还没吃完,而?且速度明显放慢了,雪松站起身来,他已经坐累了,那个椅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歪歪扭扭的,而?且有凹坑,不是破损的那种,是特制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特制成这样。
总之,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和普通的凳子比起来,虽然不那么硬,但是很费腰,因为坐在那上面,得用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才能稳。
他不想继续坐下去,就站到旁边去了,长青一抬头发现他不在,还吓了一跳,以为他不见?了,之后才看见?他站旁边,刚把手从后腰拿下来,不由得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