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还是会有液体流出来。
他意识到什么,将林安因为昏迷而偏向一边的脸扶正对向他。
“为什么子宫里面也有别人的精液?”他质问,语气却极轻。
失去意识的林安当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但她的表情看上去不再平静,眉头紧蹙着,脸颊也因为热气有些泛红,嘴巴微张着,呼吸都很艰难的模样,头微微向后仰着,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他留在那里的咬痕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完全消失了。
兰迪有点口渴,他盯着女生脖颈上不断跳动的浅青色血管,甘甜的血液正在那片薄薄的皮肤底下持续地流动着,他喉咙发紧的厉害。
早在几天之前,他就有些压制不住对林安血液的渴望,那份渴望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加深,不断折磨着他的神智,催促着他找到她,就算用药剂和咒语强行压制,在最后只会起到更加猛烈的反作用。
但很显然,眼前女生的身体已经在那场献祭中严重失血了,他要是真的张嘴咬上去,怀中的温暖只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果口腹之欲无法得到满足,那些更深的渴望、欲念便会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他拿起药剂师给的药剂含了一口,然后舌尖伸进林安微张的口中,将液体渡进去,一次又一次。舌头轻轻搅弄着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唇角,嘴唇紧紧压在她的唇瓣上,不留一点缝隙。埋在她穴内的手指也轻轻插弄着,指尖滑过甬道内每一处微小的褶皱。
很快,怀中的身体便因为呼吸不畅开始轻微挣扎,却被兰迪轻松按在怀里。
像是真怕把人折腾过头了,他移开嘴,去舔舐轻咬女生的下巴。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啊。”他小声抱怨着。
怀中的人张着嘴小口呼吸着,脑袋也微微歪到一边去,像是睡梦中也在躲着他。
他轻声笑了笑,忍不住亲了亲林安泛红的脸颊。
“里面的脏东西太深了,我用我的鸡巴帮你弄干净小穴,好不好?”
当然没有人回应他。
兰迪也不在意,他又亲了亲林安另一边脸颊。
“记得要说谢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