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
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晕倒,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盛灼对他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他拿起叉子,拨弄着盘中的食物,半天没有吃一口。
盛灼注意到他的异样,脸色阴沉。
随后他微笑着对宋鹤清说:“哥哥,你刚才不是说饿吗,现在怎么不吃呢?不合胃口吗?”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人听到。
语气听似关切,可宋鹤清听出了其中的警告。
不知道盛灼为什么又突然在众人面前扮演起了兄友弟恭的戏码。
那自己现在需要跟他逢场作戏吗?
他抬眼对上盛灼的视线。对方那双眼深邃如潭,底下暗流汹涌,写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宋鹤清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回答道:“胃有点不舒服,不过没有大碍。”说完拿起叉子,机械地吃了一口。
食物在口中咀嚼,他却尝不出滋味,只觉得恶心。然后囫囵咽下。
盛灼忽然给了他一块酸梅蜜薯。
宋鹤清看着那蜜薯,那股恶心感越发强烈,再怎么也忍不了了,猛地站起身:“我……我去下洗手间。”
他没看到盛灼瞬间阴沉的脸色,也没理会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踉跄地逃离了餐桌。
虽然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如冰锥般刺来,但他顾不上了。加快脚步离开这里,朝外面冲去。
餐厅里,盛朗按住了欲起身的盛灼,严肃警告道,“你是主人,不能离席。”
刚才在庆生时,盛灼没出现,他心里就够生气了,此刻绝不许盛灼再离开。
盛灼盯着宋鹤清消失的方向,下颌线绷紧,眼中戾气翻腾。他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个遥控器。
蜿蜒的走廊上,宋鹤清扶着墙壁,急促地喘息,试图压下那股恶心感。
就在他快要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异感毫无预警地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刚才剧烈得多。
宋鹤清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强烈的感觉快要摧毁他的理智。
他死死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盛灼在惩罚他。
几秒?
还是十几秒?
时间模糊得失去了意义。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时,终于停了。
宋鹤清坐在走廊地毯上,眼眶通红,汗水浸湿了额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