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局的人,那么危险的东西,不该她来保管。」
张满德摸了摸下巴,起身:「我到时候问她一问。」
「嗯。」张元满随着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师兄那边……还得你多盯一盯了。」
张满德沉默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张元满叹息了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张满德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忽然觉得脑袋有点昏,身子晃了晃。
他忙停下脚步,撑着墙壁晃了晃脑袋。
张元满注意到他的动作,转头关切询问:「怎么了?」
「头有点晕,估计是这几天没咋休息好。」张满德甩了甩脑袋,开口道。
张元满闻言,催他:「你先回去休息,张生那边,我先盯着。」
张满德:「成。」
他没墨迹,大步离开了灵异局,回店里休息。
回到店里时,他看到店门是开着的。
张满德脚下一顿,走进去后发现,后院只有张玉山一个人,他正拿着符笔,认认真真的画符。
看到他进来,手上微抖,差一笔结束的符咒瞬间毁了。
张玉山把毁掉的符放在一边,起身问:「师叔,你从神农山脉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去神农山脉后,张玉山也没闲着,去了一些偏僻的村落,抓了几个害人的精怪。
前天才从一个村落里出来,打算先来张满德这休息两天,再把抓到的精怪送进局子。
没想到精怪没送去,去神农山脉的张满德倒先回来了。
张满德应了一声,犹豫的看向他,问:「你师傅回来过吗?」
张玉山摇头:「没有,不过他给我发过信息,让我别瞎担心。」
张满德张了张嘴,本想让张玉山近期别跟张生走得太近,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很清楚张玉山对张生的感情。
是把他当成亲爹来敬重的。
要是让他知道,张生极有可能是玄门的叛徒,做了一些对祖国不利的事,那他肯定很痛苦。
他也把张玉山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他有些不忍看到他难受。
张玉山奇怪的看着张满德:「师叔,你这么这副表情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