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搬运方式让人很难受,不过他过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自己很难受。
于是他挣扎起来,时云舒就松开了他。他倚靠在街边的一面砖墙上,半晌还是无力地蹲了下去,缩起来。
“这是我们的疏忽,抱歉。”时云舒也蹲了下去,就在与余挽辰有一点距离的地方,“下次不会了,我向你保证。”
余挽辰不言语,他其实听到了对方的话,却对那保证将信将疑。
紧跟着他感到对方忽然凑近了他,并且还在持续接近,直到一个近到他已经能够听到对方呼吸的距离,那人才停了下来。
然后时云舒摸了摸他的手腕,那动作有些微妙,就好像在摸索些什么,余挽辰意识到对方在摸自己的脉:“你干什么?”
时云舒忽地远离了他:“我怕你背过气去。”
“去你的。”余挽辰没好气地甩开对方的手,“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时云舒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然后他露出个放松下来的笑容,看起来非常友好,“我就是关心一下。”
之后余挽辰再也没有参与过对遇难者亲属的访问,只是偶尔时云舒会需要余挽辰去看一些记录仪中某些片段的画面,来判断画面中的人是否是他曾见过的那个。据说这一替代方案是被夏星提出并由时云舒负责执行的,不过夏星后来说那是时云舒的主意,他夏星就是个“做担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