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渺说是,“很快就回来。”
“行。”关馨没再多问,提醒道:“外面冷,你注意安全。”
“嗯。”
陈乐水又在喊他舅舅,被关馨一把抱住,不准他乱跑,关渺从家里出来后走了十来分钟去车站,这个天气还好公交车没停运,最近一班的车刚开走,他等了近二十分钟才来,上车时被暖气蒸得一阵头晕,突然想起李西衡。
有些时候还是想要一些建议。
李西衡大概是在玩手机,回复消息很快,短信跳出来关渺甚至屏幕还亮着。
【关渺,你现在问我,其实我给不了什么有用的建议。】
他说:
【我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做错事遭报应是迟早的,不过,你要是想不通,就直接去问,总能得来一个答案吧。】
下午五点四十一分,关渺从公交车上下来,没有太阳的天气每时每刻都阴沉着,填上飘了点细碎的雪,他把围巾往上提了提,然后走进沈钦言住的酒店。
不是沈钦言说的日期,但关渺依旧敲响了他的房门。
意外的是,沈钦言不在,而他却碰到了另一个人。
沈瑜在即将离开港岛的前一天接到了敖郦的电话。
“妈,我知道,但哥他十有八九是不回去的,你盯着我也没用,好啦,我今天把东西送过去,明天就走了,你放心,哥他看上去还行,没有特别糟糕吧,实在不行,你自己好好劝劝他。”
他很无奈地说:“我没办法,他怎么都不搭理我。”
袋子里是敖郦给沈钦言准备的东西,一副手套跟一条围巾还有几个口罩,不知道为什么他妈非执着于让他送这个东西,明明在哪都买得到,敖郦懒得跟他解释。
有时候沈瑜是真觉得烦,沈钦言懒得跟他说,敖郦也懒得说,搞得好像他多讨人嫌一样。
自从关渺不见以后,沈钦言像变了个人,他几乎不回家,沈瑜有时候也后悔过,后悔发那条朋友圈,但夜深人静的时刻,他又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关渺自找的。
如果关渺不对他有恶意,他自然也不会对关渺做这些。
说来倒去,他依旧认为是关渺的错多一些,总之,过去这么过年,他哥跟关渺大概这辈子也见不到了,没什么好愧疚,他的生活不会改变,沈钦言也不会再碰到第二个关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