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记得来啊。”
我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我心里乱糟糟的,回到宿舍,拉开柜门,把那只装着球衣的盒子拿了出来。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睡不踏实。
宿舍里早就熄灯了,我睁着眼,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余娜拜托我的样子。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担心何义晖心里有负担,还是别的什么?
她话说得客客气气的,挑不出什么毛病,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总觉得她不只是来和我商量礼物的事,像是话里还有话,只是没有说透。
不舒服归不舒服,我又没法说她一点道理也没有。
她要是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了给我买鞋在偷偷省钱,也不会知道他家里原来是那个情况。
想到这里,我又有点生何义晖的气。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真的是因为要强,不想欠我人情吗?
他怎么那么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他回报我什么,他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烦恼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又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出去了一趟,在学校东门外那排卖球衣球鞋的小店里转了一圈,花了一百多另外买了套不算很差的盗版球衣。
老板拍着胸口跟我说,你要是见过专卖店的就知道这质量没区别。
我看着胸口那块队徽边上还有点起线,就笑笑不语。
回到宿舍,我把正版球衣取出来,又把那件新买的球衣放进盒子里,慢慢把丝带系回去。
傍晚快到饭点的时候,许刚换好衣服,正对着镜子拨头发。
我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忽然陷入了纠结。
这个其实不是我想送给何义晖的礼物,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准备的礼物为什么要因为余娜几句话就换掉呢?
我重新打开衣柜,伸手去拿那件正版的球服,可是摸到的瞬间又停下了动作。
如果送出去,何义晖会不会又偷偷省钱还我的人情?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以我的了解,那确实是他做得出来的事。
靠!
我把衣柜关上。
把盒子递许刚面前,“你帮我带给何义晖吧。”
许刚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我:“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