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高兴吧?
总不至于把我赶走吧?
我觉得不会,以他的性格,最多就是说了几句,然后就让我留下,想到这里我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晚上十点多,飞机落地,我又马不停蹄又赶上去宜兴的大巴,最后又找了半天才找到一辆愿意去镇里的小车,要了我150元。
妈的,肯定被黑了,但是我没得选,只能给了。
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快1点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鞭炮响。
我深吸了口气,按记忆里的方向走,不过白天看着熟悉的路,到了晚上却有些不一样。
寒风一阵接一阵地往衣服里灌,我把手缩在袖子里,脖子也缩了起来,还是挡不住那股冷意。
我加快脚步,几分钟后熟悉的楼房终于出现在眼前。
我抬头往楼上看,何义晖家的窗户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楼道的灯都关了,黑漆漆的,我只能摸着扶手慢慢往上走。
站在门前的时候,我的心跳不由地加快。
深吸一口气后,我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有动静,何义晖会不会睡了?
我又敲了两下,终于听到门里传来脚步声。
靠!他要出来了!
我莫名其妙地把包举到脸前挡住,屏住呼吸。
“咔哒”一声,我看着地面,门被拉开一条缝,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还有一双穿着棉鞋的脚。
“你找谁?”是何义晖的声音。
我紧闭嘴唇,憋着笑,没说话。
“你找谁?”他又问了一遍。
我突然把包拿下来,冲他咧嘴一笑,“噔噔!”
他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片刻迟疑后,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阿呈?你怎么来了?”
我刚想说话,突然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我来旅游啊!”我吸了吸鼻子,笑着说,“不欢迎吗?”
“靠!你是不是疯了?快进来,外面冷不死你!”
我赶紧进门,不过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毕竟没有暖气。
“我……”我刚想说话,又打了个喷嚏,“我不冷,呵呵。”
“你穿得太少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带进房间里,“这件外套你先披上。”
说完又去外面给我拿了一双棉拖鞋放在我脚边,“换上。”
我低头把鞋换上,一边搓手一边蹦跳,整个人才慢慢暖和过来。
何义晖站在我面前,皱着眉头看我,“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你会让我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