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洗澡的时候,我总是被那个充满荷尔蒙的味道吸引。
所以何义晖问我要不要先洗澡,我直接摇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抱住他,让黏腻的肌肤更加黏腻地贴在一起,空气中雄性的气息也更加的浓烈。
几番唇舌交战之后,我们终于得久违地发泄掉积累许久的冲动。
当然,这只是上半场。
短暂的休息后,浴室里白茫茫的水花飞溅,我喜欢在这种时候看他,看着他泛红的脸,给他擦洗身体。
何义晖那帅气的脸,憨笑的样子,健康结实的身体,无论看多久都不会觉得厌。
云雨之后,我俩躺在床上闲聊,有种重生了的感觉。
自从上次生日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尝试更进一步的行为,倒不是不想,只是也没那么着急,因为现在这样互相帮助已经能给予彼此很大的欢愉。
那段时间我依旧在上网查,在网上找各种问题的答案。有时候深夜关了灯,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会思考,我和何义晖这样,到底算不算同性恋?
我们以前都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对方都是自己喜欢的第一个同性,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其他人我们都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书上说,同性恋是一种病,需要治疗,还说什么同性恋和同性性行为不是一回事,还有双性恋、境遇性同性恋、一过性同性恋,乱七八糟一大堆,我越看越糊涂。
我也试着问过何义晖。
有一回在图书馆溜达的时候,我看到医学书籍那边没什么人,抽了一本之前看过的,写有同性恋内容的书给何义晖看。
“你看这段。”我指给他看,“你觉得我们是吗?”
他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就变了,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把书合上,塞回书架里,转身就走。
我跟上去,“怎么了?”
他没停步,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在这里看这种东西行不行,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没人,我就是问问你……”
他停下来,看着我,严肃地说:“别想这些东西了行不行?”
我能感觉到何义晖那天很不高兴,不知道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还是不想去想,总之那天之后我也就没敢再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