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床啦?”
“是啊。”
“怎么不睡久一点?几点了?”
“十点了,呵呵。”我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喜欢得心里软乎乎的。
“那我也不睡了,起床吃早餐吧。”
何义晖刚要起来,我却压了上去,在他的耳根下贪婪地亲吻,惹得他一阵笑。
“好痒啊,哈哈。”
“你就是我的早餐。”我坏笑着说。
“昨晚你还说我是你的宵夜呢,怎么又变成早餐了?哈哈哈。”
“都是,一日三餐都可以,就怕你不让我吃。”
“靠,真流氓啊!”
又是一阵玩闹,我们才终于离开温暖的被窝。
趁着吃早餐的间隙,我把明哥在电话里说的都告诉了何义晖。
他认真听着,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不过最后又陷入沉思,低声问我,“你哥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我立刻打断道,“你又说这种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我哥的事。回头我跟我哥说一下,律师费能不能让他直接出了。”
“不行,他都帮我这么多了,怎么还能让他出钱?你要这样我就不让你帮了。”
“知道了,先解决问题,钱的事后面再说。”
何义晖又给他舅舅打了电话,一番劝说后终于也同意走法律途径来。
我见状心里安定不少,当即给明哥发了消息,让他赶快对接律师。
明哥的办事效率还是高的,当晚我就接到律师打来的电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跟何义晖从头到尾把债务始末,合同问题还有对方上门骚扰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律师也给了我们定心丸,他表示,这个案子属于十分常见的民间借贷纠纷,结合我们描述的情况,整体案情并不复杂,胜诉的概率非常大,让我们不用过度焦虑和担心,安心配合取证即可。
听完这番话,悬在我和何义晖心头的大石,终于轻轻落地了大半。
不过沟通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还有不少关键细节不够清晰,尤其是合同签订的过程,只有何义晖的妈妈才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坐车去了市里。
何义晖的妈妈听说我们打算走法律途径,第一反应其实很担心,怕对方报复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