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吗?没意思,咱哥儿俩来走一个!”
我抬头看他通红的眼睛,没说话,接过来直接往嘴里灌。他也跟着猛喝,没一会儿两瓶就见了底。
我们都喝得站不稳了,互相架着都站不稳,最后一起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
许刚搂着我的肩膀,打了个嗝,含糊地说:“阿呈,哎……一晃都四年了啊,真快,太快了…… 这就要分开了,我,我是真舍不得,咱哥这么多年兄弟,你可别忘了啊,可得记着咱这帮兄弟!”
他顿了顿,有些哽咽起来,“说实话,认识你,我真觉得值,真的!你,还有何义晖,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别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我无语凝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着他的背影回归人群,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和宿舍的兄弟们朝夕相处整整四年,我们早就习惯了彼此的一切。一想到往后夜里再也没有卧谈会,耳边再也听不到熟悉的鼾声,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还记得刚入学时,我们一个个都青涩懵懂,谁也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样突然。
光阴如梭,再过两个月,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宿舍就会迎来一批新的面孔,再也不会有我们的身影。他们会接着走我们走过的路,体验我们曾经历的生活。
我们送走的不只是相伴数年的伙伴,更是那段热烈鲜活的青春,是再也回不去的校园时光。
校园永远热闹,而我们的青春,终究会定格在旧照片里,成为往后日子里最珍贵的回忆。
推杯换盏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有几位同学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我往宿舍走。我吐了,何义晖的身影出现了几秒,他在我旁边不知说了什么。
再睁开眼就已经是在宿舍里,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然而我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头晕目眩中,彻底断片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宿醉的后劲格外强烈,我缓了好半天才撑起身子,摸索着拿过手机,按了好几次屏幕都没有反应,才发现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