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群人明明是在援交,那些男生还一副喜欢小姨喜欢得要死的样子,在早上醒来后主动洗衣做饭洗碗打扫卫生。
看着男生们对着小姨撒娇谄谀的廉价模样,这些都让角名感到恶心想吐。
一想到那些男生每晚还会在家过夜,跟这种人呆在同一屋檐下,角名甚至连晚饭也不想吃。
家里唯一的次卧现在是角名的专属房间,带回家来的男生只能和小姨睡一间房。
小姨家的房间隔音不太好,角名在自己房间经常能听到小姨和男生们各种各样的激烈做爱声。
男高中生求饶放荡的呻吟和雄畜般的淫叫,即便隔着两扇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要说角名听最清楚的,还是小姨那恶劣又充满不屑的挑逗。
〖“爬起来!贱狗,除脸蛋外身体没一处像样的地方,这辈子除了给女人舔逼也没别的用处了,比起考东大,你这样的雄畜更应该趁身体还年轻主动去av公司上班吧?……舔逼要把舌头伸长点啊你听不懂吗!信不信我明天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崇拜的年级第一其实是个喜欢被大妈踩脸射精的雄畜。”〗
啪———!啪———!
巴掌抽打肉体的身体清脆悦耳。
【“对、对不起呜呜……请不要告诉她们……我会乖乖听话的……唔咿———!……齁齁齁哦哦~?!……啵呲啵啾?~主人水好多?……唔姆……汪~汪~……咕噜咕噜……咕噜~!……感谢主人赏赐……好厉害?……】
女人巴掌声的落下和男生软弱下贱的求饶,即便只是听声音,偷听者也不难想象她们肉体间的激烈碰撞。
‘可恶……那个人渣……怎么能这样骂男孩子……明明就是个找不到人结婚,只能用钱在年轻男性身上发泄欲望的失败老太婆……可恶可恶……那男的也是个贱货……活该被老太婆当狗对待,简直是男性耻辱,这个便器,他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角名表情愤慨,他蹲坐在次卧地板上动作生疏的岔开大腿,初中生白皙丰满的大腿与小腿肉相互挤压出性感丰盈的驼峰,男孩晶莹洁玉的贝齿咬住t恤下摆,露出自己纤细单薄的小腹。
主卧里的声音越演越烈,角名一边双手握在自己粉白稚嫩的小鸡巴上摩擦自慰,一边在心里怒骂小姨简直是人渣、禽兽。
12岁的角名伦太郎肉体还没长开,精致俊俏的小脸却已经出落得清水芙蓉,天生细长的狐狸眼魅眼如丝,莹白细腻的肌肤连关节处都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糯。
虽然升入初中后有参与学校排球部的体能训练,但无论是大腿根还是手臂内侧,角名身体各处都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婴儿肥,腰肢纤直软糯,充满让人想狠狠蹂躏啃咬的少男肉感,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榨出美味宜人的汁水。
随着主卧越发激烈的凌虐声,纯情年幼的角名也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引导着挺起怯生生的乳尖,青涩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身下自慰的双手越发用力,一直以来都刻意内敛的平淡表情,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下控制不住的翻眼吐舌。
一发宝贵的处子白精像垃圾一样射在门板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次卧瞬间充满发情雄畜的腥臊味。
角名伦太郎身体软软躺在地板上,他无意识抽动着高潮后的绝美淫肉,连爬上床的力气也没有,双腿间初尝情欲就欲仙欲死的小肉棒,差点让才12岁的角名伦太郎射成只知道痉挛抽搐的白痴。
只是用自己的手就那么舒服……那群男生就是因为这种事所以才那么喜欢人渣小姨的吗……
一脸高潮颜的角名艰难将舌头伸回口腔。
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雄畜……
他想象着小姨把男生鸡巴当烂肉踩的模样,睡意沉沉的闭上眼睛。
换作是我……咕噜……绝不会那么容易被小姨搞到手的……
·
来小姨家短短几天的时间里,12岁的角名伦太郎凭借自己与生俱来的性爱天赋,靠着偷听小姨玩弄dk时发出的巨大噪音,他迅速学会如何像公狗一样蹲在地上自慰射精,并对自慰这件事染上十足性瘾。
‘只是为了了解敌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男高中生肏成只知道高潮的雄畜,是为了熟知这种调教模式,绝不是因为喜欢……’
从脆弱敏感的阴痉到柔软光滑的卵蛋,稚气未脱的角名甚至主动开发起自己胸前粉嫩无暇的乳头,触电般的快感很快从两粒小乳尖蔓延至全身,手指用力捏紧的角名伦太郎身体剧烈颤抖,他几乎瞬间对调教自己乳头的行为上瘾。
‘明明只是乳头……齁哦哦哦?~……为什么能舒服成这样……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噢噢!……’
靠着自身天赋异禀的雄性天赋,角名很快自学会如何在不触碰鸡巴的情况下,蹲在地上摆出标准螃蟹腿的姿势用乳尖自慰高潮。
‘都怪小姨……哈啊?~~……居然跟男高中生在客厅玩s……哦哦齁……声音还那么大……那么激烈……不就搞得好像……好像我才是那个唔啊啊?~!……被当成肉便器?对待的雄畜吗?……’
浑身被汗水浸湿的角名伦太郎一丝不挂的倒在地板上,他仰起头,青涩柔软的嘴唇戴着前两天在自助情趣店偷偷购买的口球,被限制吞咽的涎水粘湿他的下半张脸,角名本人却依旧锲而不舍的伸长舌头,哪怕浑身无力,也要让唇舌主动侍奉讨好脸上的那颗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口球。
〖“爬起来你这骚货!我有允许你躺下吗?”〗
啪———!!!
随着鞭子挥舞在肉体上的鞭策声音,次卧里的角名双眼上翻,他弓起香汗淋漓的后背身体剧烈颤抖,双手举高放在脑后双腿对着天花板岔开绷直,被玩到殷红的杂鱼鸡巴在一道道鞭打声中像人体喷泉般痉挛射精。
‘又……又开始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这个人渣?……一天到晚除了肏男人就没别的事做吗齁齁齁~!……害得我也变那么奇怪?……’
颜色日渐变深的小肉棒被追求快感的主人绑上两颗活蹦乱动的跳蛋,跳蛋在充满发情雄臭的次卧里嗡嗡作响,晕倒在地板上的稚子美肉在黑暗中不断向周围散发摄人心魂的白光。
如果这里不是卧室地板而是大街水泥地,相信以角名这副欠肏的雄畜模样,早被路过的大妈轮奸至少几十上百遍,在12岁的年纪就被老女人肏成只知道舔逼的次等肉便器。
客厅里的男生身体被玩到乱七八糟。
次卧里的角名也在小姨的辱骂声中自慰到晕厥。
不一样的房间与处境,但相同的是他们的身心都被同一个女人用暴力彻底征服。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角名感觉自己似乎变成客厅里被小姨糟蹋凌虐的男高中生,往日充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却用注视下等雄畜的眼神看着他,这种感觉让角名在梦里又高潮了一遍。
直到第二天被男高中生做饭切菜的声音叫醒,在地板上清醒的角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昨晚究竟有多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