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在我身上走路很难受啊。”
鹰野沙耶对他微微一笑,再次斩钉截铁的:“不行,你就这样和我绑定吧。”
三羽雅纪头疼,实在不理解自己人中怎么会有这种类型的狗皮膏药。
鹰野沙耶没再理他,只是拉着这位已经在他手中的三羽雅纪,四处张望着。
他有点按耐不住自己的兴奋,只勉强保持了在三羽雅纪面前的伪装。
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他看到了在里面蹲在角落里的绿发少年,避开三羽雅纪能看到的角度,他嘴角有些张狂地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鸟取奏?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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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居梅里尝试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不意外的没有任何知觉。
他叹了口气,有点烦躁:“既然都已经把我吞进来了,凭什么不让我玩手机。”
看不见的室友随口附和:“就是啊,你还比我晚进来一天呢,知道我有多无聊了吧,除了睡觉,什么也做不成。”
鸟居梅里无奈:“这种情况下你也能睡着?”
“不然呢,看这家伙耍酒疯吗?”
鸟居梅里噎住。
在他和鹤田的视角里,那个一口气直接吞了一大瓶度数不低的酒的鹈鹕,已经满脸通红一个人到处徘徊了很久了……而现在,他又蹲到了墙角,把脑袋缩到了膝盖里,一个人嘟嘟囔囔着些什么:“好饿,要吃饭……怎么还不能开饭……”的胡话。
鹤田似乎被他这个醉酒状态整笑了:“是他一个人喝醉了会这样乱说话,还是我们都会这样?”
“……我不知道,2号偶尔会喝,但从来不会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