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把仵作吓了一大跳。
于是李世民又转了回来,跟大兔子一样开始原地跺脚,急得要命。
嬴政才不管李世民究竟想见的人是诸葛亮还是诸葛暗,他更在乎手头的案子。
“仵作,你讲一下梁大郎尸身的情况,他是怎么死的?”
仵作有点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李世民,然后如实回答:“回府尹大人,梁大郎被人打破了脾脏,是失血而死的。在他的肚腹里发现了大量已经凝结的血块。”
嬴政问李世民:“和你们绣坊护院的说辞可有相悖之处?”
李世民回过神来,他低头比划了一下脾脏在身上的位置,皱眉说:“要想把脾打到碎裂,那必须准确击打到脾的位置,而且力道也得大。我雇的那些护院不至于瞄着这里下死手。”
嬴政闭起眼睛想了想,又叫来亲随,问:“梁大郎家还有没有别人?”
亲随说:“梁大郎去年刚娶妻。”
嬴政命令:“把梁大郎的妻室叫来,同时也把绣坊护院分开审问。”
李世民压低声音:“大哥,我怀疑……”
嬴政打断他:“我也怀疑,但什么都要讲证据。要是证据不足,难道你想听别人说我枉法包庇你么?”
李世民耸了一下肩膀:“知道了知道了,法家高徒。”
嬴政面无表情,假装没有听见。
李世民就对嬴政挥挥手,说:“那我的清白就拜托大哥啦!我去找张先生了——”
嬴政就目送弟弟像大鸟一样扑棱棱地快快飞走。
嬴政又问仵作:“你能不能确定梁大郎被殴打脾脏的时间?”
仵作小心地回答:“梁大郎死去时间过长,已经有些难了。”
嬴政:“尽量去做!”
仵作走了之后,功曹又来找嬴政述职。
嬴政翻了翻他交来的公文,问:“还是没查出来谣言的源头吗?”
功曹躬身说:“是。不过也有许多百姓自发在传,毕竟那天天空的异象的确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