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转变而已,不需要那么细致的步骤,反正结果如他所料。
他的沉默引出了池隋雍的追问。
“我对你做这个,反感吗?”
褚砚摇头,“不。”
只一个字,就似将浓重的氧气输送进剧烈燃烧的密室,垂垂欲碎的玻璃在这场烈火咆哮中被震成齑粉,火舌趁着破洞爬上外墙,由里至外的包围。
池隋雍连指间都在发烫。
褚砚不躲不闪,只目光澄澈的注视着自己,就算是曲解吧,池隋雍只当他在等着自己下一步动作。
两人的呼吸缱绻在一起,想要发酵出更深沉更浓烈的气息,池隋雍再次凑了上去,用舌尖舔了舔褚砚的两片下唇瓣。
果然,湿润状态下颜色更为好看,更让人上头。
“那这样呢?”
褚砚给出与上一局一致的答案,“不反感。”
“褚砚,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男。”池隋雍稳住发颤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稍稍平稳一些,“所以你是吗?”
褚砚不懂,“直不直的,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同样的坑我不能跳两次。”
“上一次是谁?”
“你见过的,夏立。”
池隋雍想起那天在湿地公园褚砚安慰自己的那些话。
当时褚砚说自己应该去喜欢一个更好的人,短短几个月过去,如今褚砚似乎成了那个值得自己喜欢、且更好的人。
两下的心境一对比,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褚砚见他恍神,总感觉将方才应该继续进行的东西给打断了,于是问道:“池医生,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你说你在意我直不直,只是亲一下就能得出结论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坦荡撩拨下射出的箭矢正中红色靶心,嗡鸣的羽尾一径贯穿至胸膛,让内在翻江倒海,热浪席卷,池隋雍无力招架,身体依凭着本能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