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柯浠若说:“把你的东西放我这里吧,我的箱子大,能装下,省得你拎着麻烦。”
柯浠若看着那半空的行李箱,又看了看自己的行李——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物,一个装着洗漱用品和零碎物件的小布袋,除此之外,就只剩那把二手吉他,还有那个尘封多年的小提琴琴盒。她沉默着把衣物放进章佳函的行李箱,动作很轻,生怕占了太多位置,指尖碰到章佳函的衣服时,微微顿了顿,又快速移开。
“就这些了。”柯浠若把吉他和小提琴琴盒靠在床边,轻声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带的。”
章佳函看着行李箱里,她的衣物和自己的叠放在一起,看着她那点少得让人心疼的行李,心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心疼。她伸手帮柯浠若把琴盒摆好,轻声说:“都收拾好,明天一早我叫你,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没说以后不用躲,因为她知道,这次离开,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藏,可只要能和柯浠若一起,只要能护着她,哪怕是躲,她也心甘情愿。
柯浠若没应声,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章佳函,肩膀却微微颤抖着。她知道章佳函的谎言,也知道她的心意,只是这份沉甸甸的好,让她觉得无以为报,只能用沉默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