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着意多看了这个小舅两眼,嗯,是个有原则的。
大舅直接伸手给小舅后脑勺来了一下:“我的傻弟弟哟,你忘了当初爹做猎户那会儿了?哪个打猎的会把陷阱搞在山脚下?而且这坑也没个捕兽夹啥的,应该是个无主的。”
小舅还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道:“这一看就是有人布置过的,至少以前村里的小孩就爱这样挖坑捉弄人。”
“不过这野猪的伤口怎么那么奇怪,这是野猪牙齿能咬出来的?”
“獠牙那么尖,应该互相戳出来的吧。”
得,又是俩脑补小能手,都没有孟娇任何可以发挥的余地,跟姚氏不愧是一家人。
“行了,别磨叽了,再耽搁下去天都快黑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吧。”
孟娇也颇有眼力见儿,主动将她之前弄的荆棘什么的障眼法收拾了出去,给两个舅舅腾出足够大的空间。
“一、二、三,起……”
等舅甥三人组推着野猪回到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
孟娇这一天来回把自己折腾的够呛,到厨房猛灌了一大碗水下肚,坐下后就不想再起身了。
但想着今晚要留两个舅舅和舅母在家用饭,还是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储物柜前,发现里头多了一布袋米和一布袋面,各三十斤左右的样子。
水缸旁还放着满满一箩筐土豆、萝卜、白菜、几斤猪肉和一摞新碗筷,全是这个家当前急需的,怪不得推着辆板车来呢。
还真是难得的好人家,毕竟在古代农村,大多数嫁出去的女儿常被当成泼出去的水。
向来只有女儿贴补娘家兄弟的份儿,少有娘家人见女儿落难反过来帮衬雪中送炭的,回娘家不被兄嫂冷脸扫地出门就不错了。
见此,孟娇说什么也得把这顿伙食给办好,正要大展身手呢,却听得小院里多出好几道陌生的声音。
没一会儿功夫,围观群众越聚越多。
这就开始热闹上啦?这风声也传的忒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