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傅胜年!!!”
孟娇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前还在他胸口上锤了好几下。
苍天呐,大地啊!她这二十几年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感觉自己在姚氏心中妥妥成了个急不可耐的大黄丫头,她好不甘!
傅胜年却在身后低低笑出声来,充满磁性的嗓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愉悦。
“笑什么笑,看你干的好事!”孟娇回头又瞪了他几眼。
傅胜年轻咳了几声,“要不晚上再让你咬回来?”
“你给我等着!”
待处理好鼻血,脚下的梨核被孟娇重重一踢,越过他的头顶,随后飞出院外,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孟娇转身回厨房做最后一道菜——水煮肉片。傅胜年也跟着进去烧火,而姚氏带着两小只开始摆碗筷。
猪里脊在案板上摊开,被孟娇片成一文铜钱厚的薄片。全切好后,把肉片放进装有蛋清、油和芡粉糊的碗里,将其抓匀腌制好。
紧接着拿出一捧辣椒和三撮花椒。辣椒深红油亮,干硬微蜷,花椒颗颗饱满,麻香蛰伏。
然后全都倒进冷铁锅里,用文火慢慢翻炒。渐渐地,那股子呛人的气味霸道又刺激,直往鼻腔深处钻,勾得人喉头一紧。
姚氏和两小只被攻击得受不了跑出院外躲着,唯独傅胜年,一手拿着火钳,另一只手用袖子捂住口鼻,肺都快要咳出来了。
只见他薄红自眼尾晕开,泪意将凝未凝,染得睫毛湿漉漉的,这神态活像被谁欺负了。
傅胜年抬眼时正好对上孟娇痴痴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唇角微勾,咳嗽声渐歇,只余喘息间一丝颤音,萦绕在骤然安静的灶房里,灼热不已。
孟娇偷看美男被抓包,丝毫不觉得尴尬,将干净微湿的帕子递过去,“用这个挡着,会好些。”
傅胜年接过但却没舍得用,“无碍,我们继续。”
焙香的佐料倒在砧板上,孟娇用刀背一下下碾碎,粗粝的碎末混在一起,红褐相间。
锅里的菜油烧热,她又将豆瓣酱和火锅底料滑入油中。“滋啦”一声,油花爆开,浓烈的酱香混着咸鲜猛地炸开。
她手下不停,姜末、葱白、蒜末撒下去,香气又添一层。